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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补平老师所教学生优秀习作:赵雅丽专辑

2020-11-28 21:12:49

王补平老师所教学生优秀习作

赵雅丽专辑


【作品一】

忘不了那道风景



   那蔓延的绿色啊,荡漾着我的心。——题记

生命最初的形态,还只是单细胞生物,但在几十亿年的演变后,生命的种类逐渐变得繁多、复杂。地球上的一切生命,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着。而绿色,则是将生命演绎得淋漓尽致的颜色。

绿色,是我最爱的颜色;爬山虎,亦是我最爱的风景。

爬山虎不只是一簇倚在墙面、春生秋枯的单调植物,就像王鼎钧在《那树》中说的一样——它绿在这里,绿着生,绿着死,死复绿!它绿在灰墙上,它绿在红瓦上,它还绿在我的眼底、绿在我的心里。它是在任何时候都鲜活着的、跳跃着的风景。    

还清晰地记着一位美术教师庭院中的景色——那是怎样的一片爬山虎啊!没有条框限制,没有人工修剪,更没有木杆支扶,只是铺天盖地地绿着、绿着、绿着!寻不出那绿的发源地,追不住那绿疯狂的踪迹,更探不到那绿的消失处!那深深浅浅的绿,那闪烁着迷离光点的绿,那仿佛是一江春水奔腾着的绿啊!我的眼睛被它冲击着,好像连瞳孔、虹膜、连同睫毛都被泼洒成了绿色——完完全全、确确实实地被那绿渲染了!然而我并没有惊恐不安,我是心甘情愿与这绿融为一体的——不,是我,是我愿意掘弃原来被污浊了的自己,愿意张开双臂融入这如海洋一般的绿色中去!

面对着波涛汹涌的绿,我的思维就像100摄氏度的水,在不停地翻滚、沸腾、咆哮。我想洒脱地挥动我的画笔,我想没有目的地朝着一个方向奔跑——你知道的,我极愿一头扎进那没有尽头的绿里。可这些我又怎么能做到?我只能静静地、长久的伫立在它的面前,搬空脑中的一切,最大限度地将它储存进去。

傍晚的光线像人摊开四肢时缓缓输送的血脉,温和安谧。风稍稍透着点热气,爬山虎的叶子,就像在甜甜的睡梦中被人轻挠了一下的小婴儿,像是撒娇似的侧了侧柔嫩的小身子,又沉沉地睡去了。此时的爬山虎并没有失去蓬勃的生命力,它只是在梦中积蓄着更大的爆发力,等待明日卯时再一次蜕变成无垠盛开的绿色。

曾经学过的那片绿绿的爬山虎,我现在还记得——“……一墙绿葱葱的爬山虎扑入眼帘。夏日的燥热仿佛一下子减少了许多,阳光都变成绿色的……绿得沉郁,如同一片浓浓的湖水……显得虎虎有生气。”写到这里,我的面前忽然冒出了一片爬山虎。我笔下的,不再是苍白单薄的试卷,这是一片融了我热情的爬山虎叶。

时隔多年,庭院被拆,风景被毁,可我仍然忘不了那道风景——那片带着蓬勃生气的绿绿的爬山虎!



【作品二】

我和“全能战士”的故事


很多人都认为,自己最大的敌人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这个孩子有时叫小A,有时叫小C;“他(她)”时男时女;“他”在重点院校就读,或者拥有一份至尊工作,各种证书一麻袋,月薪数到手抽筋;“他”尊老爱幼;“他”会做设计、头脑灵活、体魄强健、耳聪目明、会唱歌、会素描、会打篮球、会做饭... ....总之“他”被家长们奉若神明,是居家教训自家娃娃的好帮手。

但是——我和他们不一样。

我不会在乎什么小A小B小S大S,我此生只将一人视作死敌。

此人拥有潘安都为之倾倒的美貌,有爱迪生都望尘莫及的智商,有姚明都需要仰望的身高... ...再说说这位小伙伴的技能:他能文能武,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,能吹笛子、弹钢琴、打架子鼓、玩吉他;有时一岁半咿呀学语,有时十七岁花季少年,那种瞬间转化年龄的技能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学会的;他有时是蓝翔技工,专修手扶拖拉机驾驶,或进口挖掘机修理,又是一秒之间化身高级写字楼中的大BOOS呼风唤雨,这种放荡不羁的高贵气质也不是我们能驾驭得了的。啊对了,还有他的爸爸妈妈——他们也都是传奇人物。他们有时承包百亩果园,有时去菜摊一次性买回十斤嘎蹦脆的大萝卜,有时其父还会改行做潜水员、厨师、农民,反正只能用一句话总结:刚放下剁肉的菜刀就能扛起生锈的锄头。

然而,他还带给我更大的压力。

此人常爱在学习中将我扰得心神不宁——他会在吹笛子的时候探究“空气柱与笛子声音的关系”;他会在回家的途中执着的的走上他个一千来米;他会在拿购物账单时巧妙地将墨水打翻,而且墨水从来都不偏不倚地浸湿一两个重要数据;他会在买回豆浆机后突发奇想,将其拆卸并列出一大堆数据,然后计算豆浆机正常工作时的最大电流... ...面对如此种种,我却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!我只能默默忍受着......可是这也给我的心理笼罩了一层极大的阴影,而他居然还要我计算这片阴影的覆盖面积!

他简直就是个全能战士,简直就是上帝随机派来折磨我的!看完他,再瞧瞧我,连我亲妈都认了——哎,你看看人家××,长的让父母以后多省心!每到这时,我只能顶着一脑袋的乌云,眯着小眼睛叹道:对不起,妈,您闺女长得让您操心了。

比起我这个交际范围小得可怜的的穷鬼,他明显很是得意,因为他的小伙伴多得可与撒哈拉沙漠里的沙子相媲美。什么小红小刚小华小花小光小玉小亮小强小飞小黑小紫小绿... ...(此处省略N个以“小”字打头的人名)都是他的小伙伴。呵呵,我想你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吧。

没错,他就是——霸占广大80后小学课本、祸害一切90后试卷的小明。


【作品三】

老妈,你好

你说:你的小心思我全知道。

我说:你只知道我生活的琐事。

你说:丫头长大了,翅膀硬了,女大不由娘啊。

我说:老妈更年期,脾气急了,我变受气包了。

你说:闺女不是妈的贴心小棉袄吗?怎么现在还长倒刺儿了呢?

我说:老妈不是我的避雨大花伞吗?怎么现在伞尖儿冲我扎呢?

老妈,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?你偏偏是更年期,我偏偏是青春期?我还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到河边编花环、放风筝、摸小鱼,你也应该还记得几年前我给你读唐诗、背课文、唱儿歌。可原本美好的事却因为我升入初中变得支离破碎——仿佛一幅名画被硬生生地揉碎、撕扯,随手扔在了水桶里。

这两年,家里可谓是炮火连天、生灵涂炭——且不说家里的世界末日来了多少回,光是想想小战争冒出来多少次就觉得:善哉善哉,实乃罪过!

不知道为什么,我说话的时候你总是要时不时地插上几句嘴,对我评头论足,偶尔还要开个家庭批斗会,细说我最近一年来所犯下的种种“罪过”。更多的时候,还要添油加醋,把陈芝麻烂谷子什么的通通从床底翻出来。而我也莫名其妙的来气,耳朵因整天听着你唠叨都磨掉好几层茧子了,然后——战争就爆发了... ...

你絮絮叨叨地说我从来都不听你的警告,我叽叽喳喳地说你从来都不听我内心的想法;

你说我根本不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,我说你一直都没有认真地听我说话;

你说我孤僻不懂得处理人际关系,我说我在好友面前从来都是伶牙俐齿;

你说我成天只和男生打闹咆哮,我说我“性格不羁爱自由”。

有时候,我也想和别的女生一样,挽着你的手和你逛街,伤心的时候和你倾诉,成功的时候和你分享喜悦,可是——我平时贫嘴的劲儿一见了你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,剩下的只有不耐烦、责怪和满口的抱怨。

老妈,你好!请从今天开始,重新了解我吧!不要在意那些生活上的细节,我更希望你关注我心理的成长。你要相信,我不是变坏了,我还是那个爱和你在河边编花环、爱和你在山坡上追蝴蝶的孩子。

【作品四】

她原本轻软蓬松的短发,转眼间就披散开来,化作一缎烟绿,在清风中自在的摇曳。

她并不喜欢刺眼的光芒,却也不热衷于黯淡的星星点点。她用无声的信息告诉我,她偏爱沐浴在浅浅的阳光中,闭眼享受静谧的时光。

她的确是不爱呆在过分干燥的地方,于是便用眼神向我传递着她的无奈,看着她日渐枯黄的长发,我于心不忍,赶忙把她带到了有湿润气息的窗口。

我羡慕她的娴静,羡慕她清新的颜色,羡慕她蜿蜒繁密的秀发,羡慕她若隐若现的光点。那些跳动的光点,就像记忆中的白燕——他们是时光的碎片。

她生命力极其旺盛,几乎每分每秒都在悄悄的生长,我常和她开玩笑——你呀,就好像我转过身子去忙别的事,一回头便看见你的发梢又长了一寸。她喜爱风儿穿过她发间的缝隙,那些苗条的小家伙也常在其中游荡,有时趁她不注意还会打几个旋儿、绕几个圈儿,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。她也不恼,微微笑着,就像母亲看着自己调皮的小孩子,眼里满满都是溺爱。她偶尔也会装扮下自己,不定期的,她的秀发里就会藏着一小簇淡白或淡绿色的花骨朵,就像是走在森林里不经意间带在头发上的白蝴蝶。

清晨,太阳还赖在地平线以下,她也在静静的沉睡着。透过昏暗的光线,我看见了她潜在的灵魂。那小小的、尖尖的灵魂没有沉睡,它在她的额际呆着,像初生的小婴儿一样,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,甚至还用嫩嫩的小手梳理着自己蓬松的烟绿色卷发。它似乎也和我一样享受着清晨的舒适,不然怎么会这样专注地望着地平线上的一抹金红?它就这样陶醉在等待与欣赏中,直到福玻斯•阿波罗再一次驾着太阳车驶向天空,才恋恋不舍地消失。

古老的时钟敲响一天中的第十八次钟声。

天空被倾倒了墨蓝色的圣水,一点一点地被浸没。白昼里的喧闹急躁也被融化了,一切都包容在无声的夜幕里。她还是静默着倚靠在高高的木椅上,独特的剪影让人忍不住赞叹,就好像虔诚的教徒看到的圣像就忍不住膜拜一样——那身影恐怕连美神维纳斯看到了都不禁会脸红罢!

我待她如待挚友一般。


【作品五】

生活中我读懂了那种不灭的火焰

母爱是一种巨大的火焰——罗曼·罗兰——题记

“轰隆隆”一声响雷第N次在我耳边响过。

雨珠顺着伞沿接连不断地滴落下来,落在母亲的肩上,也落在我的心上一一清晰可闻。

冷风夹杂着无情地拍击在我和母亲的身上。尽管母亲一个劲儿地护着我,我却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我们艰难地行走在风雨中,而伞顶的雷声还在继续。空中,那形同白昼的利剑正狂舞着,似乎要把那片阴沉可怖的天空彻底粉碎。每次雷声过后,我和母亲都会打一个冷战,母亲察觉到我的一举一动,强忍恐惧,轻声安慰道:“别怕,有妈在”。而我却早已感觉到母亲的手沁出的丝丝冷汗。

轰隆隆;

轰隆隆;

轰隆隆……

雨越下越大,路上的积水也在一点一点地积累着。母亲不得不把裤脚挽起。每遇到一个水坑她都要把我抱过去,而她自己则是满身的汗水、泥点。

就在母亲抱着我趟水洼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一瞥,却看到了母亲苍老、粗糙的手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!

布满老茧已不必再说,粗糙苍老也不必再提,手上的血管微微突起,第一个关节都突出的很。这还是我儿时所看到的那双白嫩纤细的手么?这双手上的变化,都是如梭的岁月与艰辛的工作、对我的万分操劳带给母亲的。

再往上看,那干瘦如柴的胳膊似乎也不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。那时母亲的胳膊很有光泽,可现在……

我悄悄地看着母亲,看着她墨丝间的芦花。一瞬间,我看到了一个苍老而又坚强的母亲,她用瘦削的肩扛起了半个家,忍着万般的艰辛却还要照顾我这个无知的女儿。

我转过头,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
……

M(many)母亲给了我太多太多;

O(old)母亲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慢慢变老;

T(tears)母亲为儿女流过不少泪;

H(heart)母亲有一颗爱子女的心;

E(eges)母亲的目光总是在子女身上;

R(right)母亲总是教导我们正确的道路。

还是英文单词“mother”(妈妈)的解释,也是对母爱最好的诠释。

季羡林老先生曾说过,“天下所有母亲的心都江堰市是一样的”。对吧?

母爱如同一种永不泯灭的火焰,它一直在我的心底燃烧,而这一刻,恰是我发现它最美丽也最热烈的时候。哦,母亲,你温暖了我的心,让我即使在人生的低谷也能看到光明,同时也让我在砭骨的寒冬也不再感到寒冷。是你,让我的生命感到了“暖”;是你,让我的生命不再孤单;是你,让我的生命春暖花开。

【作品六】

盛开在记忆深处的花朵

梦里,你虚无缥缈,宛如轻烟一般萦绕在我的四周;又好似一块空灵的宝石,清澈、超凡脱俗。恍惚间,我想用手去触碰你,而你,却那么高远,触碰不及......

在一个初夏的午后,你就这样推门而入,闯进我的世界。

你就像一名潜入灵魂的刺客,猝不及防。

那一刻,我的心都为你而颤动——你知道吗?你美得令我窒息——那是一抹怎样的明艳啊!恕我是个语言文字贫乏的人,所以只能在此借老舍先生的一句话来勾画你的容貌:空中,半空中,天上,自上而下全是那么清亮,那么蓝汪汪的,整个的是块空灵的蓝水晶。在我的眼里,日月是你的明眸,那抹变幻莫测的蓝是你的身躯,星辰就是你裙裾上缀着的繁花,轻飘飘的云朵就是你衣襟上别着的胸花......

我抬头久久地凝视着你,脖子都麻了、眼睛都酸了,可是啊,我好像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——这样,我就可以一直欣赏着你了——不是吗?你宽广的胸怀、超凡脱俗的气质、倾国倾城的容貌无一不令我着迷,光是那一缕飘飘悠悠的云烟就足以让我对你一见钟情,更别说是你的变幻多姿了。

那时的我,每天放学后最爱做的事,便是独自坐在河边静静地看着你,仿佛尘世的喧嚣与焦躁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。

然而,不知从何时起,我变得忙了起来,每天除了要应对学校布置给我的作业,还要拼命完成父母买回来的各种资料。它们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于是,我不再仰望你,不再注意你。我几乎已把你淡忘。

Sorry,I'm so sorry.(抱歉,真的很抱歉)

而现在呢,即使是有时间,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凝视着你了——因为,我已离开家乡到异地求学。我想你可能永远也想不到吧,这座城市的上空几乎就是一片均匀的灰蓝,有时候甚至就是一片阴沉的灰,它使我透不过气来。我开始怀念,怀念关于你的一切。以至于时常梦到你——可就算是梦到你,我也看不清楚!我想我的心情可以用季羡林老先生的话来表述了——天哪!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?我怅望灰天......

我经常和我的朋友们说,知道吗,我的家乡有一片蓝蓝的天,她很美、很美......  

何时才能再次对我莞尔一笑呢?家乡的蓝天——那盛开在我记忆深处的花朵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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