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没有因为世故,丧失了爱的天赋。
一位粉丝私信我:“我逃婚了”
在两家人坐在一个饭桌上讨论着彩礼、嫁妆,结婚日期的时候,她突然觉得有一种厌恶。
她躲在洗手间里,听着两家人暗藏着诸多深意的对话,不由得让自己觉得很鄙夷。
如果他们习惯了用多少作为单位去衡量这场婚姻,但却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问过当事人,你们对于彼此的爱有多少呢。
彩礼、嫁妆、日期都敲定后,她躺在床上一夜未眠。
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他,我不喜欢他的声音,不喜欢他的发型,不喜欢他的性格,不喜欢他的家人,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门当户对,但自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我,大多的时候就是说父母很着急,自己到了这个年龄了也该有个交代了,亲戚朋友又在问什么时候定日子,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有什么想法。
第二天她和那个男生坐在餐厅里,问着,你爱我吗。
我好怕他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,因为我的不爱,注定会变成一生的愧疚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也反问我,你爱我吗。
我松了一口气,胸口呈现了一个深深地起伏,他察觉到,似乎也松了一口气,我俩开始沉默,只是吃饭,从饭店到街边到我家的楼下,我们一言不发。
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了:还结吗。
我笑了,他也笑了,就这样,我们都退缩了。
后来,我妈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,我爸在那叹着气抽着烟,我反复跟她们解释爱对于我的意义,可他们似乎并不能理解,觉得爱是一件不屑的东西。
而我却如释重负,甚至很开心。
因为,我发现,我并没有因为世故,丧失了爱的天赋。
所以,我们见过了太多刚刚结婚不久又迅速离婚的人;也见过太多,坚持了很多年,却一心想分开,可又迟迟不肯做下决备受煎熬的人;甚至,我还听过很多次的那句狗屁不懂的大道理:“没事啊,现在不爱,以后有了孩子就爱了。”
假若婚姻真的就是一则等式,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在等式上换上等量的其他东西。
如果是这样,我是不是可以你在需要一顿米饭来充饥的时候,给你一大桶水,反正都是为了填饱肚子,喝水也一样啊,一桶不够就两桶,你一定会有喝饱的时候。
可是你会答应吗,会难受吧,可我会说没关系啊,你可以把水冻成冰块生嚼嘛,你可以把水放在红色的杯子里,放在蓝色的碗里,只要你想你都可以实现啊。
你说你要的是米饭,我说,米饭是多么令人不屑的东西啊,喝水吧,习惯了就好了。
就像李银河说过:什么样的人才适合进入婚姻呢?就是那个一开始你就爱上了的人,然后就完全心无旁骛了。这两人都不愿意再看别人一眼,就是想终身厮守了,这样的人适合结婚。
那你有没有想过,本来相爱都可以变成不爱,那么从一开始就不爱,未来就会变得相爱吗?
这句话的本质错误在于逻辑,因为相爱是两个人能在一起的起点,感情的培养是如何更爱彼此,而不是把漫长岁月搭在了如果才能爱上彼此的这件事上。
就好比,你原本喜欢吃西瓜,能吃一辈子那是一种享受,但你并不喜欢吃西瓜,却硬要逼着你吃一辈子的西瓜,有可能就喜欢上了呢,可后者必然一生的痛苦,可能直至生命的最后,你也喜欢不上。
假若你把相爱这件事看做终点,你的一生必定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一生的对抗,二是一生的妥协。
我真的太喜欢这位粉丝了,因为她拎得清看得远,也了解她要的是什么,更懂得什么是及时止损。
婚姻无非就是一场漫长的旅行,有些人一直晕车难受到最后,有人在中途跳了车扭伤了脚,但也有人在去购买这张车票的时候,是细心打扮,用心装备,两个人背上装满了心动的背包,有说有笑的,喝着啤酒,吃瓜子、香肠、烤鱼片去奔赴山海。
在你委屈的时候,无论窗外的景色有多壮丽,你也无心观赏,在你愉悦的时候,哪怕在看一颗稻草都会觉得它的金色无比耀眼。
让你愉悦或委屈的,并不是这趟车的终点在哪,也不是路过的风景怎样,而是坐在你身边,陪着你走很久的那个人。
这就是爱情赋予我们的权利,在生活之上,岁月之下,婚姻之里,以人为基点才能充分幸福地过完一生。
一辈子很长的,苦瓜是任凭谁都吃不了太久的。
千万不要和不爱的人结婚哦,他比苦瓜会更让你苦的。
用一份少量的阿司匹林,做你心灵的镇痛剂。